来时陌上初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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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初薰

冲起来还真冲,乖起来也蛮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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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鸦思

2013-01-15 12:33

最早接触到乌鸦是少时读物中想办法喝瓶中水的乌鸦,动画片歌曲唱的“钟声当当响,乌鸦嘎嘎叫”。明明是聪慧、活泼的场景,不知怎的却累积成了“乌鸦耍小聪明”、“乌鸦很吵”。极有可能是“总是和死亡相伴”“总是出现在惊悚的场景里”这样的情景太过深入,于是反噬了。这就是“刻板印象”造就的吧?即使从来未见过乌鸦的真身,却一直那么坚持着。
    因为工作的关系接触到了若尔盖。某一次,被画面里黑色的大鸟惊到,通体乌黑,体型硕大,“乌鸦”一词立马浮现脑海。不禁猜测这是某种基因变异的乌鸦,刚从哪部末日情节的小说里走出来。请教专家之后,果然是乌鸦属——“渡鸦”。只是并非我以为的基因变异,而是天生如此。我想象的乌鸦,左不过如一只斑鸠那么大,而这家伙却像一个高年级的小学生,俨然一副小霸王的摸样。及至后来见到了渡鸦本尊,哇哦,终于明白书上66cm的参考尺寸的存在感有多强了(此处若有尺寸质疑,可脑补渡鸦翼展116-118cm)。况,若尔盖分布的亚种青藏渡鸦(tibetanus)又是此种所有亚种中体型最大的。于是见过渡鸦本尊的人,大多就对其体型津津乐道。这算是我有意识地认识的第一种乌鸦。
    而在恐怖场景中,总是挂了一树的乌鸦,十分热闹。我见到的渡鸦却不喜结群,总是一两只在一起。也许有大分量的食物出现的时候,会多几只?总是站在草地上,电线桩上打望。走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憨态,也许是体型的缘故,没有其他鸟类的轻巧和灵敏。但若因此觉得他愚笨,就犯了个大错。时常能见其在空中和猛禽厮杀,飞行技巧卓越。其聪慧不早在寓言中教育我们了么?有科学家说研究显示鸦科物种天赋异禀,最为聪慧,进化程度比猛禽还高。且不多在意,只是在若尔盖有那么一幕,让人可以领会一般。
    一日,草原某处有一堆腐肉,引诱着一众食客。一只獒狗闻味赶来,准备大快朵颐。不久,一只渡鸦飞来,从后方向獒狗蓄意挑衅。獒狗大火,追。不想,另一只渡鸦从反方向落下,偷食。獒狗迅速归位,驱赶偷食者。刚一离开食物,偷袭者从另一头杀回,猛食肉块。老实的獒狗就这么被两只渡鸦反复戏弄数回,两只渡鸦便宜占尽。在远处“看戏”的人,将这个故事传播,嬉笑间依旧少有正面词汇形容渡鸦。也许是不够“光明磊落”,还是他们会偷食家禽的行为损害了人类的利益,亦或是太像人的行为让人生出了反感?或者,只是单纯地不喜这个浑身漆黑,声音沙哑的形象。不去细究。
    十一月的时候,去了一趟巴中山区。于寻不着水鸟又遭山雨的失落中,看见另一种乌鸦——白颈鸦。初始,我并不觉得这带了白色围脖(围兜)的黑鸟有什么金贵之处。面条君一直兴奋,说看此见鸟,阴郁全无,不虚此行。等到他淡定下来,便谈及这鸟曾在成都平原有较为广泛的分布,而这些年俨然已成“传说”。这背后和环境变化的关系很深。据说在南京偶见此鸟,也引得当地一阵喧哗,媒体报道“南京环境变好的指标”,也且不去深究吧。简单地理解为总在故事里听说“孔雀”,终于在野外得见的喜悦吧。也许,还有那么点曾经拥有的遗憾?受面条君感染,对此种鸟多了几份好感。
    而初见此鸟的环境,也颇有几份意味。分叉的河道,因为进入枯水期而将河床石块裸露出来。沿河岸而建的一排破旧老屋,把间植的树木衬托地沧桑又繁盛。只是从河岸上往河道里倾倒的垃圾,有些破坏美感。我立于桥上,看见白颈鸦在河道和树木间来回,从垃圾里取食。如此看来对于它们来说,这一切又都有其意义了。翌日见到的白颈鸦,也是在一座安静的村庄里。与大嘴乌鸦、小嘴乌鸦一同出现,或立于水边裸石,或立于小桥一侧,总在观望些什么。即便被往来车辆所惊,也不高飞。对于近在咫尺的农人,它们不以为意。而我若稍微走近,它们便寻一树藏匿。莫不是,也认得这生人与熟人?
    观此生境,心下觉得白颈鸦对人类还是依赖的。果真是“小桥流水人家”处便可见。只是高楼林立的都市人,用钢筋水泥去包裹安全感,却也隔绝了自然。于是,白颈鸦在的那些地方,还坚守着一种融合自然的生活方式的人群,能否察觉到他们的幸福呢?这白颈鸦是否能成为一种幸福的标识呢?
    人闻喜鹊啼叫,总不由心生喜悦之情。觉得这是“好事近”的预示。我识得喜鹊之后,对其辨识度颇高的叫声亦无甚好感。只一日,在见一群喜鹊在校园的树林里掠过后,拾得了一个钱包(已归还失主)。便将此作为谈资与友人嬉笑过。也是在面条君说白颈鸦时,提到喜鹊和乌鸦是亲戚。一时惊诧,外型也美丽不到哪去,叫声沙哑“不分伯仲”。既是近亲,习性也相近,为何喜鹊和乌鸦在人心中却天差地别。对动物如此,人对人,或许也不乏如此心态吧。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许是很难到达的修为。且尝试着从“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习惯中,多一份理性。爱己、爱物、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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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ywood:鸦思

2013-01-20 18:06 -

陌上初薰:谢谢二叔

2013-02-28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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