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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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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迁徙的鸟》好感人

2011-04-03 20:08

     今天我看了《迁徙的鸟》,好感人,好伤心,好难过........我们人类应当保护它们,关爱它们,它们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不能没有它们,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残害它们,为什么,为什么,我心在滴血,我心在嘶哑候鸟迁移的故事,是一种承诺,一个回归的承诺。它们的旅程,飞越数千里,当中危机重重,目的只有一个:生存,候鸟大举迁移,是为生存搏斗。”随着那个挣脱猎网的灰雁腾空而起,随着低沉男声的旁白,片子开始了超过30种的各样鸟儿们的漫漫迁徙路,记录了途中鸟儿们自在的翱翔、欢乐的嬉戏、温馨的亲情和与大自然各种恶劣环境进行搏斗的艰辛,以人类对它们残酷的猎杀。
     飞翔始于那只被网缠住的灰尾雁,在小男孩为它剪开网眼之后,它就带着脚上的网绳,追向自己的伙伴。掠过宁静的湖面和金黄色的麦田,穿过桥洞和引水渠,飞过丛林、沼泽、自由女神像和艾菲尔铁塔。向北,向北,飞往熟悉而陌生的家乡。影片拍得美仑美奂,展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种精致的美。看那优雅的仙鹤展翅翩翩起舞,似行云流水,轻盈、舒展;看那高贵的天鹅头颅相抵,形成一个完整的心形,与水中倒影交辉相映;看那成群的海鸥一起飞行,气势磅礴,带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片子将作者的视界融于某一个材料对象的视界之中,使该对象的视界成为作品中的主导性视界并成为作者视界的代表。这是一种趋向零度视角的视界,作者尽量隐蔽、放弃介入材料批判,放弃权威性,并且不在经验与价值方面进行控制与导向,可以说,零度视界已成为大多数纪录片作者的美学原则。我们在看这部片子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是通过鸟的眼睛在看这个世界。尤其是其中的一个镜头,带给人的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只鸟儿,自由自在的翱翔于天空中,整个人浑身上下通体通透,舒畅极了。
     纪录片是否需要解说词的问题并不是纪录片本质特性的问题,这必须要结合作品来看。《迁徙的鸟》整个片子“不超过十句解说,不超过二十句字幕”,没有任何的说教和口号,正是这种“留白”这种逼人的自然,从内心深处打动了观众,并留给了观众更多时间静静地去思考去感受。解说词固然是解说画面的,但它最重要的任务是起补充作用,补充画面没有的信息。它与画面的关系有两点最为重要,一是相互弥补,一是相互深化。影视语言的最根本的特征就在于它的视觉直接冲击力。在纪录片的创作界,确实有人偏爱用解说词这样的非画面非纪录的语言去描绘画面里没有的东西,用非纪录片的语言去表现纪录片的材料对象,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走向虚构,从样式到内容的虚构。在一定程度上,人们还是趋向于“眼见为实”这样的态度。这部片子用它纯粹的画面因素就可以征服观众的心。
     但由于影片中的表现对象——鸟,没有与人类直接沟通的语言,所以对于音乐和音响的运用就特别重要。一是大环境声音要塑造一个人们可以感知的野外环境,一是对于一些细节的声音的捕捉。影片要达到声画合一的效果,画面为声音提供形象和气氛,声音为画面创造意境和想象。片中只有鸟儿们或低沉或高亢的鸣叫,只有它们的羽翼掠过高空的风响,只有它们扬起的水花和海浪的呜咽,只有圣歌一样悠扬旷远的乐声。那些乐声总能在最适合的时候出现,为丹顶鹤和天鹅们的舞蹈鸣响最好的节奏,为新生的雏鸟们从父母的羽翼中第一次探出小脑袋欢喜唱诵。那些天籁一般的歌声甚至与雪雁和北鲱鸟一起越飞越高,和阳光一道洒落大地。这是一种境界,作者将图像、同期声、音乐等诸多因素组合在一起,引发了我们在情感上的共鸣,这也是影片成功的一个重要表现。
     有一句英语谚语说“上帝存在于细节之中”。在纪录片的拍摄中,往往某一个细节或者说画面的附属因素,会成为整个画面的核心。在热带雨林的那条船上,那只在笼子中的鹦鹉通过自救获得自由,展翅飞向蓝天的时候,我们每个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佩服它的聪明。这一刻,屏幕是牢牢抓住了我们的眼神的。在纪录片的现场拍摄中,摄影师就要做到睁开另一只眼。一只眼睛注意看取景框,一只眼睛要注意到突然发生的事件,注意到材料的以外因素的出现,这就是纪录片的随机结构问题。如片中出现的雪崩那一幕,还有折翅的鸟被螃蟹吃掉的那一景,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没有随时关注到周围的环境,就很可能错过很过精彩的素材。但并不是所有被拍摄的素材最后都可以成为影片中的一部分,还要对这些材料进行后期的创作剪辑。我们强调纪录片的真实性,但我们并不是说纪录片不允许有影视技术编辑方面的控制,也并不是说剪辑给纪录片带来了灾难,而是指过度的介入与控制因素,违背了纪录片语言的叙事原则。纪录片也不是说必须要长镜头,而是要根据现场情况决定镜头的结构及叙事方式。《迁徙的鸟》中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长镜头,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完整性。真实并不能表现或代言纪录片的叙事方式,关键在于这种真实是否符合整部片子的事件现场的完整性和叙事结构的真实性。当我们在观看油画作品的时候,近距离的观看效果就是一大堆不同色彩的油料的堆砌和叠加,而非绘画对象,只有在适当的距离,观看者才感受这一绘画是对某一物质的再现。它与中国工笔画的细腻形成强烈对照。同样的,作者在影片里综合运用了远景、中景、近景、特写等镜头,让我们更好的看到他想要表达的东西。
     我们还要看到后期的创作剪辑并非是对材料形态的纯时间长度的收缩延伸,它的思想核心是画面组合的思想增加因素,也就是物质的复现所达到的无形思想视境。通过影片中零散的画面,我们看到了动物的亲情、爱情,看到了生命的无奈、脆弱,看到了人类的纯真和残忍。那只折了翅膀的鸟儿,拖着病翅做最后的挣扎,终于淹没在虎视眈眈的蟹群里;几万只帝企鹅呆在一起,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仅仅两只入侵的野鸭生生咬死,吃掉,它们对着天空的哀鸣,叫人心碎;那只被狂奔的马群冲散的加拿大鹅,伙伴们早已远走高飞,它的背影那么寂寞;那些被豢养的野鸭,在铁笼里看到空中飞过的同类们,听到它们幸福而自由的鸣叫,那样复杂的目光。小孩的纯洁与猎人的残酷同时出现在影片中,一种矛盾的特殊美感展现在人们面前,也不由得引起人们更多的思考。
     影片中出现有人类的镜头是很少的,我们通过那个小男孩的救助和老妇人的喂食看到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一面,但美丽的影片轻松中蕴含着悲壮和对于现代文明的控诉。有几处含蓄而意义深远的镜头:罪恶的枪声和污泥中鸟儿的哀鸣,控诉了人类在工业化过程中对大自然犯下的罪恶;在鸟儿飞翔的路途上,来自美洲地面的罪恶枪弹划破了天空的宁静;夺取了飞鸟的生命。经历了千山万水的鸟儿终于不幸陷落在欧洲文明的泥潭里面;当巨大的割草机来临时,鸟妈妈和鸟宝宝无助的眼神湮没在隆隆的机器声中。记得黑额雁们的姿态美好而自由,乐声飞扬,就在我们完全沉浸于这个美丽的大自然界中时,毫无心理准备的我们被突然的枪响所惊吓,此起彼伏的枪声震得我们心惊肉跳。黑额雁们纷纷坠落湖面,连死亡的姿势都那么优美。虽然说这里我们没有看到那些打猎的人,但它们却在反衬着我们人类的丑陋,镜头含蓄却撼动人心。自诩为这个星球的主人,我们给它留下的却大多是因为贪婪而产生的无尽破坏,以及对其他同样属于这个星球的生灵的野蛮伤害。
     鸟类是自由的象征。我们后来在影片里看到的那些鸟儿,不再是没有灵性的动物,作者让我们看到,这些生灵同样是和人类并存于这个世界上的,是上帝创造的天使。它们具有让我们汗颜的自由、团结、勇敢、信守诺言的品质。“面对鸟类壮丽而悲伤的命运,我多么期待有一天,四季不再流转,而我们即刻便能启程离开家园,在这颗美丽的星球上,像这些鸟儿一样,开始一次神奇的旅程!我多么期待有一天,人们能够打破地域国界的阻隔,明白地球是我们共有的家园,那么,我们一定能像鸟儿一样获得自由!” 这是一种悲鸣和祈求,在此时,影片的情感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更是激起人们心中最柔软的部分。那只腿上绑着网绳的灰尾雁,在冬天重新回到救他的小男孩身边。那群曾经拒绝老妇人的灰鹤,也终于在再次路过那个农庄的时候,接受了老人的馈赠。它们的长嘴灵巧地从老人手中叼走食物,那样信任。希望,还是有的,需要的是人们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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